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もしある日ならば

含著淚為你許下誓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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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著淚為你許下誓言


震耳的音樂忽的停歇,來賀親友們的目光齊齊追隨著聚光燈的燈光看向大廳的進口。你,身披一襲精美雅致的潔白婚紗,嘴角含著幾分羞澀的笑,仿佛一朵盛放的玉蘭花,盈盈站在紅毯的那一端。
今天是妹妹結婚的好日子!
我坐在來賓席裏,笑著望著她,卻忽然有了要流淚的感覺。
曾幾何時,那個總是跟在身後甜甜地叫著“哥哥”的小姑娘,已經長的這麼大了,已到了“桃之夭夭,其花灼灼”的年紀。
我比妹妹大了十歲,有她的那年,卻也只是個懵懂的孩童。只覺得忽然家中就多了一個小小軟軟的她。真是小,比後來我見過的剛出生的孩子要小瘦,臉更是小小的,頭髮卻極好。雖是剛出生的孩子,已經依稀看得出幾分清秀的模樣。“大了也是一個標緻的孩子!”來探望的街坊與親朋都這樣說著。
因為已經有了我們姐弟仨,她算是超生。那個年代對於超生處罰是很嚴重的,就會有人來尋問:“要不要?不要的話就送人吧!人家那條件不錯啦,城裏的,孩子跟著肯定不會受苦的!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我們都叫著反對。
爸爸有些遲疑,看看睡在小被子裏的她,終於是拒絕了。“不就是四千五嘛!交了,老子生的起,就養的起。”。
上世紀八十年代末的四千五百元,也著實算的是一筆鉅款,應該是全家一年的總收入了。那時的我還是孩子,不懂也不管這些,只覺得多個妹妹挺不錯。她很乖,很少會哭,稍大一些能坐住了,拿幾個枕頭把她護好,打開電視,她就能自得其樂地過一下午。再大一些,能說話了,就展現出很不一般的歌唱天賦。電視裏的歌曲,聽上幾遍就會唱,而且不會走腔跑調。膽子又大不怯人,有人逗她就會唱,大家還說唱的不錯,樂的哈哈笑如新集團
家裏人口多,能做活的少,爸爸做工程通常不在家,媽媽除了照顧家裏,還有十來畝地要種,總是忙。到了農忙季節,天不亮就要到地裏,只能狠狠心把妹妹反鎖在家裏。她起來也不哭鬧,自己穿好衣服鞋襪,安靜的等著。也許這段記憶太深刻,多年後妹妹還記得,說其實一個人早上起來,家裏一個人都沒有,好像被拋棄了似的,也蠻害怕的。
上學了,成績還不錯,年年還能拿張獎狀,只是數學還不盡如人意,我自是當仁不讓地擔起輔導的重任。然而這個老師不是誰都能當得!今天教的題目,過一天換個名目就不會了。氣得我火冒三丈,忍不住訓上一通。看她大大的眼睛裏慢慢泛出水光,又覺得不忍了。
農忙時間她也會幫忙。那時間種地要鋪地膜,都說她小腿腿跑的挺快,拉地膜那是一個利索,她也很愛幹。最搞笑的是那一次,她倒著拖地膜溜得很快,不提防已經到了地頭,便從壟坎上栽了下去。其實壟坎不高,不會摔著人,爸媽本來跟著覆土,見狀頓時哈哈大笑。妹妹憤怒了,從地上爬起來,甩甩手回家去了。以後說起來還依然憤憤不平:“真是的,人家都摔了,也不說扶,也不說看摔壞了沒有,就在那笑,太不像話了。”說完了大家又是一陣大笑,至今想起仍不禁莞爾。
說起往事來,二姐夫也是感歎不已。那一年他要買房,說起錢不湊手時,只十餘歲的她說:“我也有錢,都給你吧。”說罷就把攢了許久的壓歲錢都拿了出來,可把二姐夫感動了一回。後來每每說起都會感歎“不說錢多少,難得妹妹那一片心啊”。
後來我上班,天南海北地跑,成年成年的不回家,與她相處的很少,只能靠書信聯繫。一月總會有三,四封信往來。那還是因為平信走的慢,路上耗了許多時間。現在想想,已經忘了當年都寫了些什麼,那時節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話要講呢?幾年下來,信簽攢了一盒子,可惜放在老房子了,現在還不知在不在?在她高中畢業後手機已經極大普及,信就不在寫了如新集團
那麼是從什麼時候,我們從無話不說到如今成了無話可說?也就是這兩年吧,你大學畢業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,看你心情焦慮卻換得在家人面前強作淡定。而我除了一些廉價的安慰外再也做不了什麼。什麼忙也幫不上,只好什麼也不說了。
現在終於有了那麼一個人,可以給你安慰,給你保護,給你許多另一種形式的愛。我覺得我應該開心的,應該為你高興。可為什麼,卻這麼想流淚?
記得十年前我結婚的時候,我也能看到你隱藏的不開心。問你怎麼了,你說這兄弟姐妹各自結婚後,慢慢就都變了,變得不如從前那麼親熱了。我還笑著說:變是正常的,我也會變,不過我肯定比別人變得慢一些。
生活在變,人也在變。只要生活變得越來越美好,又有什麼不好呢?正如那個正攜著你的手,緩緩走過紅毯的那個男孩。成熟穩重,前程可期,對你又好,我們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?祝福你,我的女孩!
音樂再一次響起來。我含著淚,笑著看他將鑽戒戴在你的手上,大聲地眾人的凝望裏,為你許下相守一生的誓言如新集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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